妻子谎称出差,我却见她和男闺蜜进妇产科。我停给她副卡,她来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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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部分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,透过百叶窗在客厅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平行的光带。
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上还停留在妻子林薇发来的那条消息:“老公,临时要去杭州出差,三天后回来。
爱你。
” 消息是早上八点零三分发的。
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。
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。
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,又走回来坐下,手指无意识地划开手机,点开了那个我几乎从不使用的功能——查找我的iPhone。
林薇的定位显示在市中心。
具体来说,是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我盯着那个跳动的蓝色小点,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沉。
也许是手机忘带了?
也许是去那边见客户?
也许……也许只是定位漂移?
但那个蓝点稳稳地停在医院妇产科大楼的位置,一动不动。
我抓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有点刺。
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,保安老张还跟我打了个招呼,我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。
导航提示到医院需要二十分钟,我把空调开到最大,却还是觉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是冰凉的。
车子在医院停车场停下的时候,我反而不敢下车了。
我就坐在驾驶座上,透过前挡风玻璃看着医院大门人来人往。
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被丈夫搀扶着慢慢走,有抱着新生儿的年轻父母满脸笑意地出来,也有神色匆匆的护士推着器械车小跑而过。
然后我看见林薇了。
她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米白色风衣,头发披散着,正从妇产科大楼的侧门走出来。
她身边跟着一个男人,高高瘦瘦的,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。
男人微微侧着头在跟她说话,她仰起脸笑了笑,那个笑容我在家里见过无数次,但此刻却像一根针,细细地扎进我胸腔里某个柔软的地方。
我认识那个男人。
周明,林薇的“男闺蜜”,从大学时代就认识的朋友。
我见过他几次,一起吃过饭,甚至还一起看过一场球赛。
林薇总是说他们之间是“纯友谊”,说周明就像她的“姐妹”一样。
此刻“姐妹”的手正轻轻扶在林薇的后腰上,那个位置,那个力度,怎么看都不像是姐妹。
我坐在车里,看着他们走到停车场另一侧,上了一辆白色的沃尔沃。
我掏出手机,手指有些发抖。
打开银行APP,找到那张我给她办的副卡,停卡,确认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然后我就坐在那里,等。
大概过了十分钟,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老婆”两个字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接起来。
“老公?
”林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一丝急促,“我的卡怎么刷不了了?
刚才在商场想给你买个礼物,收银员说卡被冻结了。
” 商场。
她说商场。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,指节发白。
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:“是吗?
可能是银行系统问题,我回头问问。
” “那你现在方便吗?
能不能先转点钱给我?
我看中了一件衬衫,很适合你。
” “回头再说吧。
”我顿了顿,“杭州那边天气怎么样?
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只有一秒。
“还行,有点阴。
老公,你声音怎么怪怪的?
是不是感冒了?
” “没有。
”我闭上眼睛,“就是有点累。
你什么时候回来?
” “不是说三天嘛。
怎么,想我了?
”她的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尾音,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“嗯,想你了。
”我说完这四个字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。
挂了电话,我在车里又坐了很久。
直到天色开始暗下来,停车场亮起了一排排昏黄的灯。
我想起我们结婚那天,她穿着白纱站在我面前,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她说“我愿意”的时候,声音又轻又坚定,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上。
可现在这片羽毛下面,压着一块石头。
我发动车子,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城西的老城区。
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,我见到了老赵。
老赵是我大学同学,现在做私家侦探,专门接婚姻调查的案子。
我以前总觉得他这工作有点不地道,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坐在他对面。
“查查这个周明。
”我把手机里偷拍的那张照片推过去,“还有,帮我查查我老婆最近半年的就诊记录。
” 老赵看着照片,又看看我,什么都没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三天后,林薇“出差”回来了。
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,她放下行李箱就过来从背后抱住我,脸贴在我后背上。
“做什么好吃的呢?
好香。
” “红烧排骨。
”我翻动锅铲,“先去洗手。
” 她松开手,去卧室放行李。
我听着她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,想起老赵昨天发给我的那份报告。
林薇在过去三个月里,一共去了七次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。
周明陪着去了五次。
最近一次,就是三天前。
报告上还附着一张B超单的复印件,是林薇的名字,日期是两个月前。
我把火关小,从厨房出来,站在客厅里。
林薇正好从卧室出来,换了家居服,头发扎起来了。
她看见我站在那里,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
” “林薇。
”我叫她的全名。
结婚以来,我第一次这样叫她。
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。
“你最近身体怎么样?
”我问。
“挺……挺好的啊。
”她的眼神闪了一下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
” “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?
”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。
她就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,我能看见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睛,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“我去过医院。
”她的声音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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